
我還記得你在東引的網咖裡滴汗,一邊是身體的,一邊是心理的。
那是去年的暑假,馬祖面臨大海的空間被蒸出一波波鹽分來,是一望無際噢,卻也難抵情感的摧殘,槍桿與皮鞋上夾雜著長官、弟兄的汗水、為女友、家人傷心的淚水,就這麼一淌而下,隨著足跡,永無止盡的進入國境的邊疆。
而這時螢幕卻唱起歌來。
當那一方彼岸的燈光在眼前亮起,中國好聲音的斗大字體隨之而出,你於是有了情感慰藉的對象。那時已然是第二年賽季,除了搖滾汪峰和那英,台灣的哈林和阿妹更是箇中焦點,我們不自覺翩翩起舞,一如他們的轉身微帶瘋狂。

我還記得你在東引的網咖裡滴汗,一邊是身體的,一邊是心理的。
那是去年的暑假,馬祖面臨大海的空間被蒸出一波波鹽分來,是一望無際噢,卻也難抵情感的摧殘,槍桿與皮鞋上夾雜著長官、弟兄的汗水、為女友、家人傷心的淚水,就這麼一淌而下,隨著足跡,永無止盡的進入國境的邊疆。
而這時螢幕卻唱起歌來。
當那一方彼岸的燈光在眼前亮起,中國好聲音的斗大字體隨之而出,你於是有了情感慰藉的對象。那時已然是第二年賽季,除了搖滾汪峰和那英,台灣的哈林和阿妹更是箇中焦點,我們不自覺翩翩起舞,一如他們的轉身微帶瘋狂。

阿西飾演的達叔在片尾講了一句陳腔老調:什麼路都可以走,就是「放棄」不能走!
導演作夢也想不到,他的片子卻因為懂得「放棄」,方成就好故事躍上檯面.
放棄若何?放棄搶奪情人、血腥鬥殺至終,放棄友情互叛如無間道,就只簡單留下:父子親情與傳統認同,兩條主線。
主軸越簡單,越能讓觀眾進入情緒,多麼簡單的道理。電影終歸只有兩小時,若主軸不簡單,演員就應當簡單,又是多麼顯著的道理。畢竟吃力不討好,雖是藝術家幾欲挑戰的極限,然而既稱極限,若實力未臻,又怎達其效呢?

及時行樂的智慧。
在同一家公司談戀愛會出事,是早已知道的界線,杜拉拉和王偉不是不清楚。然而感情本難掌握,此也不堪深討,但兩人的立場既不對等,個性更大不相同,種種衝突既出於此,男女主角是能力如此優秀的人物,卻無法於感情中相得益彰,既是故事套缺憾,也是警語:人在感情中,就無法兼任現實的天秤,一定得選擇偏頗的理性?
答案在電影中給出了定調,王偉和杜拉拉正是影射兩個在心思上相反,卻在關鍵時刻轉換的如我一般人:男生是掌權的獵人,心思細膩於事業工作及有興趣的週遭,但在感情中卻變得單純,直覺性的理所當然;而杜拉拉外顯在任何事物上頭的正是直腸子一般的急迫,對上感情,卻變得膽小又怕傷害起來。兩人於是在一來一往之中,錯過了彼此親密與感性的大好河山。
當然令人扼腕,偏偏又老套的驚人。片中不遵守戀愛法則的海倫被趕出公司,卻在一襲黃衫中,得到了與同事伊娃相等甚至更愈的自由,是片中另外一個主鏡頭,除此之外,片中再無任何支線。正因為一般人如我,都曾在過去或未來,以不同的身軀將同樣的戲碼搬上檯面,所以更顯得殷實。
唐代杜秋娘,曾作名滿天下的勸勤詩一首:

我們不可否認的,在愛情中都成為旅人-
目的不同,攜帶的行囊不同,其中也包含了對世界認知的不同,那形同一個向左一個向右,亞馬遜叢林與黑水溝,幾乎不會,也不允許有交集的。以這樣的角度想愛情,很多事於是能夠被體恤。
<愛情藥不藥>講的正是如此。當你好不容易找尋到了一個同患難,共繽紛,且和你擁有一樣指南針的旅者,卻發現在可預知的未來,她勢所難免成為你的負擔,你會怎麼做?
拋棄她,亦或和她一起前進?
劇情在這方面成為了落俗套的典範,理應當然呈現了男女主角在肉體橫陳的慾望下,還捨得省思和面對,並且最後一擁望天明,韻味十足。大量的性愛描寫鋪陳了年輕的生命,也預言了悲默的明天。明知下場悲慟,卻不得不朝著那條路走,乃是真正悲劇。故,導演讓此片在娛悅的氣氛下,有了另一層次的可看性。

故事的主軸於是點明:每個人的生命中,都有這樣一位飛行員。給予自己生命中的幻想成就願望,不論自己所處環境如何,只要能坦然面對自己,一切都將明朗。那,飛行員又在片中如何定義呢?
男主角巳州本來以為媽媽是他的飛行員,然而到最後方知,其實堅定守著自己的父親才是飛行員,最後那句:我來吧。便幫兒子提走行李的轉換情緒,實為動人表演;而他自己,更成為多位角色的飛行員:父親,女主角小郁,音樂老師。因為天才總令人矚目,跌起落下自然有更大影響力,那是無可厚非。
然而,主軸說完了,問題於是產出:不包含在主軸內的,我們稱作支線,用以輔助主軸精彩度,然而女主角卻在支線之中。喔,不只女主角,該說除了上段提到的人物,其餘都只是支線。以沒有材料卻又需要材料的主軸說故事,自然不會有好段子。
首先,飛行員這個想法,本就來自女主角小郁,而小郁除了自身舞蹈需要巳州的音樂之外,絲毫不需要所謂的"飛行員",那麼唯有相扶相持一途了,,幾場感情戲卻又在純愛拍攝手法中,處理得糟糕至極,演變到最後,竟然拿掉女主角也毫不妨礙劇情。應該說,拿掉支線本來就沒有問題,但她們應該成為支線嗎?

故事分三段說起:殘疾,精神病,同志。以三種社會底層弱勢,描繪螢幕吉光片羽的二小時。
然而卻點滴入觀眾,像在心裡走了一輩子。
何以有此等效果?答案老套不過:是劇本切實,演員活化的產物。

"你的朋友大家會可憐他,但你不一樣。"
警察這麼對著主人翁小翔說。同時也帶出了全劇主軸-
一個平凡中最不平凡的故事,和其人生的起始。
是啊,從四張畫檢視主人翁的同時,鏡頭一步一步卻也在檢視觀賞者內心的感同身受,一同在那個屬於十歲的心靈空間,提前面對幾乎是一切的衝擊-
性(有自身,有隱喻,某種程度竟從母親身上滿足一些好奇),親情(正式的親情總是被扭曲,父親先亡,母親改嫁又是大陸配偶,繼父極具心機,能令其感受到親情的,反而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社工),友情(行為不端的朋友,卻是個內心柔軟的兒子及哥哥)

十七歲那年,我參加了第一個歌唱比賽。雖然目的是為數不算小的金額,可是在一路初賽到複賽,不只看見數個彎下腰的動人姿態,於是這樣一個鎂光燈下的破口,就被我的興趣理所當然收留。
同樣在那年,我認識了你,一個對音樂熱血,忠誠對手上六弦的男孩。
其實我們那年都是男孩,搖滾的魔力有如千軍萬馬當壓,要知道我不過配了幾首Punk,幾段慢版搖滾,這個對樂理一概不通的傢伙,竟然便有了和夥伴一起,廝殺出搖滾夢的想法。那貼切得就像是在作文簿上,老師最常給予的大紅字一撇:囂張。而我們都不以為意,笑笑的在倒數鐘聲的日子,不忙不慌,因為覺得自己掌握了一些什麼,你有的我未必有,但是我們有共同的音箱,一滴滴的水漬在冷氣練團房裡依舊找得到源頭,我們搖頭大笑,在怎麼也搭不起一首歌的無奈裡叉著腰。然而卻竊喜有這樣的一段時光,一起為這樣的舞台瘋狂,秘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:彼此的夢想已經飛得像天,一樣高。
可終究是夢想的感嘆,在高三,我先拉起本來就不夠深入音樂的紮營釘,打包;而你在晚自習讀到瞇起眼睛的同時,手中Pick卻仍下上晃搖,我靠近。怎麼聽,都是那樣的旋律:
"難以忘記初次見妳,一雙迷人的眼睛。在我腦海裡,妳的身影,揮散不去。。。"